卡佩罗忆往昔：没有5次换人制的年代，小球队在圣西罗只能撑60分钟

　　米兰体育报的采访室里飘着咖啡香，卡佩罗摩挲着下巴陷入回忆。当话题转到阿莱格里那番"60分钟论"时，这位红黑军团功勋教头突然笑了起来。"他说的对，但只说对了一半。"卡佩罗顺手把玩着桌上的战术棋子，"我们那个年代啊，替补席上可没有这么多救命稻草。"

　　老帅的话匣子一旦打开，那些尘封的往事便鲜活起来。1990年代的圣西罗，经常能看到这样的场景：客队球员前60分钟还能用飞铲阻截米兰的攻势，可等到比赛后半段，他们的跑动开始变得迟缓，防线也渐渐松散。"那时候换人名额就3个，小球队哪经得起这种消耗？"卡佩罗做了个水位下降的手势，"到了70分钟，马尔蒂尼们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..."

　　说到现在的米兰，老爷子忍不住摇头。5个换人名额让比赛完全变了味道，"你刚消耗掉对手一个边后卫，人家转眼又换个生力军上来。要搁我们那会儿，雷东多早就把对面中场遛到抽筋了。"窗外传来训练场的哨声，卡佩罗突然话锋一转，"不过话说回来，现在这批孩子确实少了点王者气质。当年我们穿着红黑间条衫出场时，对手未战先怯三分。"